跟隨柏柏爾人尋夢撒哈拉

遊記

導讀 小時候,我並不能體會到三毛與荷西那份刻骨銘心的愛情,但是他們的故事,卻很讓我向往。三毛簡單的文字敘述著她與荷西生活在撒哈拉時淳樸的感情,等我長大後,再看三毛的書,我會為一些故事而感動,而去撒哈拉,也成了我的夢想。 六月的摩洛哥,正逢盛夏,撒哈拉沙漠在陽光的炙烤下,顯得格外迷人。在結束了中部的人文之旅後,我抵達了馬拉喀什,這是一座� ...

小時候,我並不能體會到三毛與荷西那份刻骨銘心的愛情,但是他們的故事,卻很讓我向往。三毛簡單的文字敘述著她與荷西生活在撒哈拉時淳樸的感情,等我長大後,再看三毛的書,我會為一些故事而感動,而去撒哈拉,也成了我的夢想。


六月的摩洛哥,正逢盛夏,撒哈拉沙漠在陽光的炙烤下,顯得格外迷人。在結束了中部的人文之旅後,我抵達了馬拉喀什,這是一座在夕陽下會呈現出血紅顏色的迷人城市,我的撒哈拉之旅,就要從這裡開始。


血色之城,冒險之旅的開始


撒哈拉是每個冒險者的天堂,馬拉喀什的探險旅游業經過多年的發展,已經非常發達,在老城中心,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許多大大小小的旅行社為你提供撒哈拉探險服務,當然,大公司雖然貴一點,但是在質量上絕對是有保證的。


清晨的大廣場,早已經沒有了夜晚的喧囂,安靜得只有麻雀拍打翅膀的聲音。這時參加撒哈拉之旅的探險者們已經在廣場附近集合。我選擇了4天3夜的旅程,相比起3天的冒險,4天的旅行可以更好地了解撒哈拉。


迎接我們的是一個個子高大的柏柏爾人,他開著一輛六七十年代的老式越野車,聲音洪亮,剛開始看起來有些不苟言笑,從外表看起來,是個狠角色,如果不是他身上那套柏柏爾人服飾,我一定懷疑他是黑社會的打手。


上車以後才發現他是個開朗的家伙,他似乎認識路上的每一個人,他向每一個司機打著招呼,手舞足蹈地,然後大喊著我們聽不懂的柏柏爾人的土話,這是讓我 們最覺得吃驚的事情。他叫Ibraham,一個土生土長的柏柏爾人。一路上的風景很吸引人,我們開始漸漸喜歡上這個嗓門很大的司機兼導游,雖然他操著非常 奇怪的口音跟我們解釋著各種有趣的東西,但是我們能感受到他的熱情。


騎著駱駝的沙漠之旅


第一天晚上,我們要在沙漠裡露營,從我們停車的地方到沙漠露營地大約有2個小時的路程,下午5時,撒哈拉沙漠的陽光十分毒辣,我們開始往臉上塗抹防曬 霜,Ibraham跑過來說,“能不能給我一點?”“當然1我說道。看他對著倒車鏡,認真在他那黝黑的臉上塗著乳白色的防曬霜,真是有趣極了。臨出發 前,他又往我們騎的駱駝身上多裝了2瓶水,“你們會需要的。”他說道。他將頭巾包住頭部,牽著第一頭駱駝,領著我們開始往沙漠中走去。陽光曬得皮膚火辣辣 的,駱駝在沙漠中慢悠悠地邁著步子,我們在駱駝背上有節奏地上下起伏,Ibraham牽著駱駝群,帶我們越過了一座座沙丘。這才是真正的沙漠,眼中只有無 邊無際的黃色,我仿佛找到了荷西帶著三毛,開著吉普車在沙漠中放肆地奔馳著的那種感覺。Ibraham就是我們的荷西,帶著我們感受著撒哈拉的神秘。四周 靜悄悄的,偶爾Ibraham會發出一聲爽朗的大笑,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我們都知道,他是一個快樂的人,也是一個令人快樂的人。


當我們抵達營地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黃昏了,Ibrahanm開始捆駱駝的蹄子,為了防止它們在夜晚逃走。我們則沿著營地後面的巨大山丘往上爬,為了在太陽落山前看一眼撒哈拉沙漠中的日落。


沙丘很難爬,松軟的沙子讓兩條腿根本用不上力,不過經過白天暴曬後,沙子的余溫讓人覺得十分舒服,我們就這麼一點一點往上爬,我們的Ibraham在 營地對著我們大喊:“加油,小伙子們。”常年的風吹日曬,沙丘頂上形成了一道明顯的尖峰,就像沙丘的脊梁,我們就沿著這條脊梁,往最高處爬去。


沙漠中的白天,是安靜的,沒有風。然而到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開始刮起風來,沙子被卷了起來,打在身上和臉上,帶來輕微的疼痛,我們不得不用衣服捂著嘴以便繼續前進,當爬到山丘頂端時,所有人都已經是腰酸背痛,氣喘吁吁,不過沙漠的日落,的確很美。


因向導,這個夜晚很美好


下山後,Ibraham早已經將晚飯做好,帳篷圍起了一塊風沙吹不進來的地方,他在中間鋪上了厚厚的地毯,一張低矮的小木桌,我們就圍在這裡吃飯,典 型的摩洛哥食物———大燉鍋(Tagine)和柏柏爾人的面包,在消耗了大量體力後,我們開始進入沉默的狼吞虎咽時間,Ibraham則在一邊大笑著“嘲 笑”我們。


結束晚飯後,他熄滅了煤油燈,四周一片黑暗,天上滿天繁星,靜得除了風聲,就是自己呼吸的聲音,天空透徹得可以看清楚所有我認識的星座,Ibraham敲打起陶制的鼓,撒哈拉的夜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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