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藥”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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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環球科學11月6日報道 目前,市面已有一些似乎能改善認知能力的藥物,但這些藥物真的是我們盼望已久的“聰明藥”嗎?"聰明藥"一些大學生和企業管理人員服用類似於興奮劑的藥物,來增強記憶力,使思維更靈活。但實際上,沒有研究證明這些藥物具有這樣的功能。一些倫理學家和神經科學家為我們展望了這樣的前景:不僅是痴呆症患者,任何正常人都可以服用的“聰明藥 ...

環球科學11月6日報道 目前,市面已有一些似乎能改善認知能力的藥物,但這些藥物真的是我們盼望已久的“聰明藥”嗎?"聰明藥"一些大學生和企業管理人員服用類似於興奮劑的藥物,來增強記憶力,使思維更靈活。但實際上,沒有研究證明這些藥物具有這樣的功能。一些倫理學家和神經科學家為我們展望了這樣的前景:不僅是痴呆症患者,任何正常人都可以服用的“聰明藥”將問世。目前,仍有一些難題有待解決:這些能彌補基本智力缺陷的藥物是否足夠安全有效,讓人們可以把它們當作咖啡或茶一般服用。在未來主義者眼裡,“H+”是加強版人類的代號。加強版人類將能利用干細胞、機器人、提升認知能力的藥物等各種先進技術,突破人類生理及心理局限。實際上,利用藥物提升智力(包括注意力、記憶力、規劃能力等基本認知功能),已不再是未來主義者的幻想。美國前總統老布什曾將20世紀90年代稱為“大腦時代”,而此後的10年,更可謂大腦升級的時代。最近發表的一些文章對神經增強劑、益智藥、“大腦偉哥”等藥品的問世幾乎是一片歡呼,人們對“聰明藥”的迷戀可見一斑。從這個角度來說,人類自我增強的時代已經到來:考試前,大學生常從朋友那裡要幾片利他林(ritalin,一種中樞興奮藥),以便熬夜奮戰;急趕進度的軟件工程師,或想保持敏銳頭腦的企業管理人員,則會服用幾粒莫達非尼(modafinil,新一代興奮劑)。在他們看來,這些藥物的作用絕非一杯咖啡可以比擬,不僅能醒神,還能讓服用者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從而記住有機化學中復雜的分子式,或者清楚地闡釋擔保債務憑證 (collateralized debt obligation)的秘密。對認知過程分子基礎的研究,最終將在科學家和制藥公司的努力下,轉化為能改善智力的藥物,進一步加強人類自我增強的能力。雖然科學家研制這些藥物的主要目的是改善痴呆症患者的智力,但不可避免的是,當醫生為阿爾茨海默並帕金森病患者開藥時,也會讓更為龐大的、患病程度較輕的老年群體服用這些藥物。與認知增強劑相關的倫理問題已引起廣泛討論,這些討論也讓人們意識到,認知增強劑很可能將成為一種常規藥品,面向所有人開放。一些學術論文和新聞報道已經在質疑:在大學入學考試前服用認知增強劑,是否會導致不公平競爭;雇主要求員工服用藥物,以按時完成公司的生產任務,是否屬於違規行為。在輿論指責雇主利用藥物進一步壓榨雇員的同時,人們也對這些增強腦力的藥物的真實效果提出了質疑。為提高注意力或治療嗜睡症而研發的藥物,是否真能讓學生取得更好的考試成績?服用這些藥物後,公司管理人員是否真能在老板的緊逼下,完美地完成一項項任務?影響大腦基本功能的藥物是否足夠安全,能不能擺在藥店的貨架上,與鎮痛藥、維生素片等非處方藥一起售賣?現在,這些問題已在神經科學家、內科醫生和倫理學家中引起了激烈討論。爭議漩渦中的“聰明藥”盡管爭議不斷,但人們對認知增強劑確實有很大的需求量[這些藥物原本是用於治療注意力缺陷多動症(ADHD,attention-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 等疾病]。2007年,一篇調查報告指出,在過去12個月中,美國有160萬人並非為了治病而服用過處方興奮劑。合法的精神興奮劑包括苯呱啶醋酸甲酯 (methylphenidate,即利他林)、安非他明(amphetamine)及莫達非尼(modafinil)。據報道,在某些學校,1/4的學 生都在服用這些藥物。去年,《自然》雜志發起的一次網上調查顯示,來自60個國家的1,427位科學家中,20%的人表示服用過苯呱啶醋酸甲酯、莫達非尼 或β-受體阻斷劑(能減輕怯場反應)。總的來說,人們使用上述藥物的目的是為了提升注意力。通常,人們可以通過網絡和醫生來獲取藥物(一些藥物是為醫治某類疾病而研發的,但醫生有時會用它治療其他疾病,不過制藥廠商不能宣傳藥品說明書上未提到的用途)。人們對這些化學藥品的需求量,可能會隨著人口老齡化及經濟全球化的加劇而增長。神經技術工業組織(Neurotechnology Industry Organization)執行主席扎克·林奇(Zack Lynch)解釋說:“如果你生活在美國波士頓,現年65歲,退休儲蓄急劇減少,你就不得不繼續工作,保持機敏、高效的工作狀態,以便與印度孟買的23歲年輕人競爭,這時你也許會感到壓力巨大而求助於藥物。”最近,相關部門打算擬定道德准則,規範認知增強劑的使用。當然,這樣做的前提是假設這些藥物真的有效,確實能改善某些認知功能,如注意力、記憶力、規劃能力和推理能力等。很多人認為,如果這個假設成立,倫理學家就有必要考慮,這些藥物得到普遍使用後會引起哪些衍生效應。2002年,這種想法導致了一個新學科——神經倫理學(neuroethics)的產生,旨在一定程度上解決由認知增強劑和相關裝置(如大腦移植物)引起的道德和社會問題。去年,一些倫理學家和神經科學家從一個極具爭議的角度撰寫了一篇評論,發表在《自然》雜志上。他們提出,人們應改變“藥物只能用於治療疾脖的傳統觀點,並探討了藥物在疾病治療以外的應用前景。他們認為,如果能在健康人群中證實精神興奮劑的安全性和有效性,這些藥物就可能廣泛用於提高智力水平,讓人們在學習和工作中表現得更好。在這篇評論文章中,科學家引述了多項研究,表明某些精神興奮劑的確能改善包括記憶力在內的多種認知功能;他們認為,認知增強劑就像“教育、良好的衛生習慣和信息技術一樣,都是人類提高自我能力的一種方式”。(本文來源:環球科學 作者:加裡·斯蒂克斯(Gary Stix) 翻譯:趙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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