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最後的原始部落開始現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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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大山深處的南科新寨龍鳳村莽人新居,右上為舊村落雷公打牛寨是莽人原來的主要聚居點之一閉塞的深山老林醫療條件很差,莽人靠自采草藥治病莽人生下來就要用冰冷的山泉水洗澡,經得住才能存活下來南科新寨龍鳳村,村民告別棚屋,走向新家莽人終於領到了戶口本龍風村穿著民族服裝慶賀搬遷的新一代通過電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中新社金平六月十八日電 (記者 徐向良)六月十 ...


大山深處的南科新寨龍鳳村莽人新居,右上為舊村落

雷公打牛寨是莽人原來的主要聚居點之一

閉塞的深山老林醫療條件很差,莽人靠自采草藥治病

莽人生下來就要用冰冷的山泉水洗澡,經得住才能存活下來

南科新寨龍鳳村,村民告別棚屋,走向新家

莽人終於領到了戶口本

龍風村穿著民族服裝慶賀搬遷的新一代

通過電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中新社金平六月十八日電 (記者 徐向良)六月十八日一大早,雲南省金平縣牛場坪村的莽人羅開文推開自家的大門,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不久前,他和村裡的數百名莽人一起,從居住多年的茅草房裡搬進了當地政府為他們建的二層小樓。從此,中國最後一批原始生存狀態的莽人群落開始了現代人的新生活。莽人,是中國少數民族中人口最少的一個小族群,直到二00九年四月,才被歸族為布朗族。有關專家認為,莽人可能是中國古代“百濮”族群的後裔,語言屬於南亞語系孟高棉語族的一支。莽人一般身材不高,皮膚黝黑,雙腿粗壯有力。他們赤腳奔走如飛,負重百多斤。男人過去以打獵為主,有時進深山狩獵一去就是幾天;女人則在家采集老林中的野果、野菜和從事一些簡單的農務。他們的群體精神很強,不管誰獲取了獵物、野果等物品食物,都要和全寨分享,過著原始社會的生活。據統計,現在的莽人共有六百八十一人,分布在雲南省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瑤族傣族自治縣金水河鎮南科村委會和烏丫坪村委會。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末前,他們散居在今中越邊境地區中國境內的高山密林之中,過著游居游耕的生活。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中期後,中國政府動員他們出林定居定耕,雖然已定居了五十余年,但莽人長期居住在高山林邊,仍然保留著原始的生活方式,生活極度貧困。曾經當過兵,會說漢話的羅開文是牛場坪村的村長,他帶記者參觀了他的家。剛一進門就是客廳,房間正中擺放著一台二十一寸的彩色電視機,格外顯眼。客廳左右兩邊有三間臥室。房子後面的豬圈和雞舍裡共養了兩頭豬七只雞。出大門的右側是一間單獨的廚房,裡邊有嶄新的沼氣灶和一個櫥櫃。櫥櫃上擺放著一大瓶“金龍魚”菜油,櫥櫃裡還有昨天吃剩下的半碗肉。羅開文說,新家裡的全部東西是政府給添置的。沒有搬家之前,全村人住在一個叫“雷公打牛”的地方。那時候,每家人都住在茅草房裡,睡在地板上,靠吃野菜生存,穿的衣服也沒有。“搬家來的時候我只有兩袋糧食和三個竹凳子。現在的電視機、桌子、床、被子、沼氣灶、養著的豬、雞都是政府發給我們的。我做夢也沒有夢過現在這樣好的生活。”二十五歲的羅劍是雷公打牛村莽人中漢話說得最好的人,他上過六年小學。羅劍說,過去村裡的人生活很苦,經常餓肚子。因為不會種田地,每年都有三四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沒有糧食吃。“那時候,我們住在茅草房裡,天冷的時候就點火取暖,沒有衣服穿。飢餓的時候,就到山裡找野菜,找不到就餓著。”莽人落後貧困的生存狀態引起了中國政府的重視。二00八年一月,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分別作出批示,要求幫助莽人盡快擺脫貧困,解決他們的生產生活問題。雲南省金平縣按照統一要求和部署,於二00八年五月實施莽人綜合扶貧項目建設,為莽人民眾蓋房子、建學校、建衛生所、文化活動室、改造中低產田等,徹底改變了莽人山區不通路、不通水、不通電等原始、落後、貧困的面貌。“現在好了,我們搬進政府為我們建的新家,技術員還教會我們栽菜、種田,生病了可以在村子裡的衛生室看病,我們的生活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養豬、養雞、種田,那樣以後就再也不用餓肚子了。”羅劍說。據當地官員介紹,金平莽人自稱“莽”,傣族稱其“岔滿”,越南人又稱“芒地奪”,還有“阿比”、“巴格然”等別稱,意為高山上的人。目前,所有的莽人都已經搬進政府為他們建的二層小樓,看上了電視、用上了自來水,永遠地告別了過去的原始生存狀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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